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驾一叶之扁舟的博客

人生到处知何似 应似飞鸿踏雪泥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明日天涯路远  

2014-07-09 21:38:37|  分类: 天地人神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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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日天涯路远,不知何处归舟。

明日天涯路远 - 凌万顷之茫然 - 驾一叶之扁舟的博客

南京好友雨巷红尘昨日拍摄于江苏、宜兴、武进交界处的西太湖边。 

  

 

那个周日的傍晚应约去大学路喝茶,步行出了小区后缓缓走向公交车站。

向晚。有约。风大。

香樟树的香弥在空中。小径上有落叶,一片,两片。

双手一左一右插在裙子的口袋里,一任长发随风拂面。白衣蓝裙,素淡晚装。耳机线里流淌着山溪般的萨克斯。

 

静立车站片刻,却发现身边不远处有一对小情侣在吵嘴。声音不大,但清晰在耳。男孩无言,像是犯了错被女孩揪着臂膀。

“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那是怎么回事就不行!”女孩在斩钉截铁地发号施令,一遍接着一遍。神情上,她此时此刻就是君临天下的王。

男孩,是这个年龄深深爱着时的男孩在惹了女孩生气时惯有的表情,无辜,无奈,有点伤痛,甚至有些可怜楚楚。

年少男子的好处就是因为拥有青春年少,打下大片江山似乎指日可待。可是,其坏处也就在仅仅拥有青春年少,除了这个基本一无所有。如此,才往往会在女孩面前俯首甘为一切。

而女孩,美丽年轻的女孩就像是一个个色彩缤纷的彩釉盘子,盛着各类菜。菜可能不好吃,但盘子好看。好看的,就是魅力的。

有点心疼那男孩,爱让他收敛了男性的狂野,且因此无所适从。更怜惜那女孩——傻孩子,人生一世哪会有真的必须说清的事?有多少事说得清楚?有多少事值得说清楚?说清楚之后你想达成什么?又有多少人愿意这样由着你任性?

 

想起几年前3月的一个雨天。黄昏,刚结束一个会,我独自驾车在崇明岛一条偏僻路上,向着上海市区方向驰骋。

虽然那是我第一次独自在市区之外的地方开车,车门锁着,车窗微开,但心知前行的路是对的,就有一分稳坐钓鱼船的安详。

细雨中,田野里,青青的麦苗,陈年的玉米秸,尚未返青的枯草,飞起飞落的小鸟。寂静,寥落。

我知道在细雨的那边,远远的地方,正有天边的夕阳映着我的脸庞,尽管我看不见它。

带着春雨气息的风在吹,每一缕都裹满安适。

此时此刻车子恰巧播放起了许巍的《故乡》。那是一盘新的DVD,许巍的《故乡》则是第一次听。

也许是特定情境下的特定情怀,就是那个黄昏,跟随者许巍苍凉苍劲的歌声,我领悟到了人生中,很多时候夕阳是惨淡的,旅程是漫长的,每个人骨子里都是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,都在寻找茫茫人海中自己的女人或男人。在没找到那个人之前,无论你到何方,你都是在异乡,无论你有多高大魁梧或傲然挺立,你站在人群中间都会那么孤单。如果有一天,你看到一双无助的双眼不断出现在你梦中,如刀割一般让你伤痛,让你心甘情愿收敛起你的狂野和不羁,那可能就是他(她)了。

人生虽短暂,有命运之神高高矗立在天地人之上,但有那么多早已存在的他人的感知和感受感悟,在引人一点点走向大梦先觉,平生自知,让人草堂睡足,看窗外日迟,足矣,幸矣。

 

明日天涯路远,不知何处归舟。

生命的终极让人悲观,那些源自对宇宙、世界、人类、人性的绝望,对社会、人际、遭际的绝望。但总还得活啊。要活,就要像样的活,就要在这世上保持一点态度——若在驿站,四周无人时,可以让自己尽情委顿如泥。但一旦上路,必须腰杆挺直,健步如飞。

至于那因你有刀割一般伤痛神情的人,对着你的任性而双眼无助的人,为你心甘情愿收敛狂野和不羁的人,要明白——没有那份对你的爱,在他(她)那里你什么也不是。任你金戈铁马,拼葬荒丘,抑或国色天香,如花美眷,你也只是个路人。

 

注:此片背景音乐来自虾米音乐,《水姻缘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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